大多数读者收藏书籍就是为了阅读

大多数读者收藏书籍就是为了阅读。大多数读者收藏书籍就是为了阅读。大多数读者收藏书籍就是为了阅读。收藏书籍需要限定一个中心,而爱书的坚执却似乎无法看到边际:一位美国的藏书家,专事收藏不同版本、不同语言的《爱丽丝漫游奇境记》,已拥有了一千多册,在藏书界此领域堪称翘楚。在其收藏生涯中,他做得最绝的一件事是专门请人将此书翻译成犹太意第绪语,因为此译本尚未出现过,然后印刷出来供自己收藏。

大多数读者收藏书籍就是为了阅读。《为了书籍的人》中,美国作家尼古拉斯·A·巴斯贝恩显然要为爱书人立传,爱书人文雅的疯狂,即使有着“辉煌的不合时宜”,也难掩其“坚忍”与“刚毅”。

传统书籍主要由脆弱的纸页构成,极易流失,不过从另一层面来说,书比人长寿,所以我们能看到传承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书。在这种意义上,书籍的拥有者似乎如过客,而书籍长存。收藏家阿贝尔·E·贝尔兰就十分达观,“我从来不把这些书视为我的个人财产,我不过是个暂时的保管人而已。我每天与它们作伴,与它们交谈,那是难得的特权。”爱书人对藏书的痴爱之态是令外人难以理解的。巴斯贝恩记录了众多藏家为自己一生的心爱之物找到了妥善的归宿,或赠与图书馆,或整体转让有识者,或由同好此道的儿女们继承。其实这都是幸运者,历史上更多的是书籍的流散遗失,如中国清末藏书家陆心源的皕宋楼与守先阁,耗尽其一生的心血,收藏十五万卷古籍,一俟陆心源过世,其子不久即转手尽数卖给了日本的岩崎氏静嘉堂文库。书与人的命运,可叹如斯。

不过即使有这些隐隐的忧患,亦挡不住爱书人“文雅的疯狂”,“对这些书迷来说,建立一所书斋不过是事情刚刚开始而已”。如意大利小说家翁贝托·埃柯这样的超级书痴,为了安置自己数以吨计的三万册书籍,只得不断地搬家,最后干脆买下一家优雅的旅馆进行改造,终于使自己的收藏尽数入住。而对大多数书痴来说,对埃柯只有羡慕加嫉妒了,自己住的空间尚且狭仄,爱书只能挤之又挤了;能上书架的多是常用的,更多的放在不同的所在:阳台、床下、橱内,甚至还有卫生间的浴缸里。

大多数读者收藏书籍就是为了阅读,《野兽国》的作者莫利斯·森达克则通过藏书寻找创作灵感,“我是一个活筛子,我触摸到的一切,见到、嗅到、听到的一切,都通过我漏了下来。”初到北京,住在南半截胡同绍兴会馆的鲁迅,在沉寂时期,抄汉碑拓片、看佛经、读墓志,一直枯坐五六年;一旦时势际会,沉默的积淀喷发为启蒙的呐喊,昔时于古物的揣摩浸染,变为现代白话的犀利与简洁。

而在另一种对书籍的用途充分开发上,巴斯贝恩着重介绍了学者型的书商,他们对图书的通晓与编写的书目堪称是营造书籍方舟不可或缺的重要一环。巴斯贝恩慨叹学者型书商将要消逝,“我们谴责那种时下过于流行的观念,认为图书首先是一种投资。这样的书商追求的不是学问,而是美元。”不知这样的论述算不算是古风了。因为在我们的印象里,自己的文化传统里既为书贾,也为版本目录学家的已是半个多世纪前孙殿起等人了,孙殿起能写出《贩书偶记》,可作为《四库全书总目》的续编和补编。如今,即使古籍行当的专家学者,不知有无此种功力?

《为了书籍的人》以“坚忍”与“刚毅”为标记,表明书籍文化的传承并非易事,没有爱的投入和持久的恒心万难达到。巴斯贝恩以旅行采访与文献资料搜索的方式,记述这许多“为了书籍的人”,颇有上穷碧落下黄泉的不竭劲头,他或许想借此为书籍文化的方舟添上重要的一笔,不做炫示,只愿这种矢志不移的精魂留存不灭,即使有不合乎时宜之处,亦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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